别馆伤心双泪连,畏途南去几扶颠。杳如萍水家何在,纵有鳞鸿信不传。
七十归来如隔世,八千行到已经年。城南记取分襟处,他日相逢是偶然。
一握小丁貂。艳色茸毛。金珰满座总粗豪。妆向美人头上去,别样妖娆。
双尾鬓云交。秀映眉梢。若教上马更多娇。从此香闺添小字,唤作昭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