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本任史官,记注敢贻误?舟师忽东狩,国史请保护。
时相目以迂,零落不复顾。艰危野史亭,贞节葆岁暮。
身在国史在,岂难徇国祚!吁嗟绛云楼,志但希遭遇。
户枢流水理殊明,惰慢终教业不成。百岁寻常应易得,何须世外觅长生。
昔者嘉禾郡,曾容谒长公。已焉地官宅,还获见今翁。
识面虽先后,陈诗匪异同。如何一再恸,祇向十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