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高径路微,林深茅屋小。读易者何人,焚香坐清晓。
却缘懒惰得便宜,凿枘方圜不合时。心在蒲团无去住,身随茅屋任迁移。
名山路近终须到,枯木花开未可知。天地喻来齐一指,何妨容我作骈枝。
重湖复岭去连延,氛霭消沈雪后天。缥缈三山浮海上,参差群玉露峰巅。
使君宴集仍侵晓,迁客登临欲判年。洒落尘怀对清绝,向来身世两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