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川黄浊写昆崙,苦恨南溪不尽吞。三老亦知行意速,时时插竹记沙痕。
疏影横斜月色新,肌肤清瘦不禁春。侵凌腊雪寒先觉,漏泄东风信最真。
光滉妆台人未起,香迷野径蝶难亲。飘零点破苍苔地,安得灵犀为辟尘。
里巷新翻乱后移,喜君住处有轩池。重来已是三年后,竹树依然似旧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