閒官冷于水,块坐守编简。时无苏司业,何处见酒盏。
新凉枕簟莹,付睡与双眼。念我南山苗,经年废锄铲。
密叶藏鸦,长条系马,灞桥即是天涯。纤手攀来,销魂何况临歧。
斜风细雨都经惯,一丝丝,织就相思。试猜详,半是情丝,半是愁丝。
当年张绪风流甚,叹而今顿减,旧日腰围。窣翠抛青,江南客思凄迷。
劝伊莫作漫天絮,怕萍踪、漂泊东西。且消停,绾住韶光,系住斜晖。
陈万年乃朝中重臣也,尝病,召子咸教戒于床下。语至三更,咸睡,头触屏风。万年大怒,欲杖之,曰:“乃公戒汝,汝反睡,不听吾言,何也?”咸叩头谢曰:“具晓所言,大要教咸谄也。”万年乃不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