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工造化岂容私,拙者为谋亦甚微。安乐窝深初起后,太和汤酽半醺时。
长年国里篮舁往,永熟乡中杖策归。身似升平无一事,数茎髭白任风吹。
梧桐生朝阳,翙翙凤鸟至。惟贤斯召贤,莫之致而致。
淮海天下才,磊落负奇气。命驾来苏公,崇丘此焉憩。
孙王亦可人,谈笑幸相值。酒酣望终古,青天照残醉。
想见掀髯时,峥嵘吐高议。胜事近千载,风流未坠地。
谁云培塿卑,而作乔岳视。临川亦居停,遗迹无人识。
怀古发长谣,霜风飒清吹。
风动邪,幡动邪,风鸣邪,铃鸣邪。非风铃鸣,非风幡动。
此土与西天,一队黑漆桶。诳惑世间人,请看灭胡种。
山僧不奈何,趁后也打鬨。瓠子曲弯弯,冬瓜直儱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