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谷荒凉墓尚存,午桥风月剩琴尊。低徊五十年前事,一树梨花欲断魂。
杨柳楼头风剪剪。月落星稀,曙动东方缓。一枕绸缪方眷恋。
无端恰被莺声唤。
醒来依旧屏山畔。强起临妆,懒画眉峰浅。呼婢漫将帘幕捲。
宿酲未醒腰肢软。
圣哉仲尼,五十无过。惟圣希天,愚敢托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