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纱窗子,渍苔痕都坏。几摺雕栏断犹在。这凄清、池馆花也慵开,便开了,料得也无人戴。
柔肠无可断,脉脉西风,减尽当时旧腰带。一桁小回廊,病蝶飞来,怎瘦得、更无聊赖。
又满地、蕉阴夕阳时,悄负手、沉吟退红帘外。
送春骤雨如翻盘,昨朝清浅今弥漫。此时济川匪舟楫,生民岂免为鱼鼋。
长鲸跨江鳞甲动,阑干欲逐浪花涌。惜哉无处唤吴儿,跨上潮头试一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