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来服色更离奇,说耐㛺赃海上宜。染就胭脂为颜色,非红非紫暮霞时。
溪云真愧此衫长,老去山中百事荒。贫叟略无他敬客,山中惟有一焚香。
诗人本自方干后,贤者还生仲晦乡。明日碧梧陪坐处,便将留凤扁茅堂。
芦洲夕照影分明,陡落平沙雁一声。望断暮霞横紫塞,秋高无限别离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