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上天然浪结堆,倚空楼阁似翚飞。刹那好景都收拾,醉带祥云满地归。
生世八十馀,日夜迫衰老。中年所筑舍,倾坏当官道。
每逢风雨夕,性命凛莫保。况此芦竹藩,何恃不摧倒。
今朝手自葺,不暇避涂潦。鸡豚有限隔,门巷得锄扫。
岂惟禦盗窃,亦足慰怀抱。阴云忽四垂,见事幸差早。
平林标大道,曾是野王居。旧里风烟变,荒原草树疏。
湖波空上下,里闬已丘墟。往事将谁语,凄凉六代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