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舟泛泛越南沙,倚杖愁临涧路斜。孝穆荒斋犹竹石,总持故宅尚莺花。
名高那许遗缨绂,情重难教弃室家。太息百年同逝水,凄凉还为惜才华。
自奉至约意若吝,忽斥千金付灾赈。贤者固应不可测,莫讶衣冠类寒畯。
廉吏家风国史存,平生阿堵岂轻言。齐眉黻佩能相警,犹有图书遗子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