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由悟道胸襟阔,人到投机语话真。过眼鸢鱼皆自得,六经糟粕不须凭。
巨卵曾因霹雳开,海邦从此得名雷。只知寇老曾迁此,作记何缘丁令来。
精神满腹其才裕,清白当官所性存。国士正居王俭府,野人未识李膺门。
诗筒便恐传新句,酒席方陪饮上樽。从此定须怀贱叟,他时来访我儿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