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李郭舟,望者如登仙。君家在瀛洲,君知然不然。
我本南溟客,家住增城巅。凡骨久未蜕,阴功六十年。
感子琼浆酌,报以金石言。神理各保爱,逝水趋东川。
神真鍊形年未足,化为我子功相续。丞相瘗之刻玄玉,仙路何长死何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