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李郭舟,望者如登仙。君家在瀛洲,君知然不然。
我本南溟客,家住增城巅。凡骨久未蜕,阴功六十年。
感子琼浆酌,报以金石言。神理各保爱,逝水趋东川。
万里无诸国,旬宣仅一年。稻收千浍雨,榕翳几村烟。
保障多新政,规模总昔贤。设施嗟未究,赤舄又言旋。
湘云碎剪作春衣,步入青山映夕晖。我已无心事渔猎,野禽何事亦惊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