嵩阜云深日下迟,登临随处一支颐。楼台久占山中胜,松竹偏呈雪后奇。
欲上鳌峰犹驻足,忽闻莲社已攒眉。相逢莫道劳尘鞅,有约来寻玉版师。
纵理铜山相竟真,一簪今日不随身。死教赤棒先笞鬼,生作苍鹰乱击人。
钜万囊中空掩敛,无双花底太横陈。十年田窦谈因果,东市朝衣又斩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