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岁他乡已十年,此宵何事不成眠。宦情一笑花灯下,乡绪千条柏叶前。
青镜渐增潘氏鬓,壮怀犹系祖生鞭。狂歌独夜凭谁语,怅望关前思惘然。
子弟每是个茅草冈、沙土窝初生的兔羔儿乍向围场上走,我是个经笼罩、受索网苍翎毛老野鸡蹅踏的阵马儿熟。
经了些窝弓冷箭镴枪头,不曾落人后。恰不道“人到中年万事休,”我怎肯虚度了春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