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诗见缲丝而托兴,正意在篇末。此章两段,各八句。上段,有踵事增华之意。欲成罗锦,用尺量丝,故须长;所织花草,色兼红碧,故不须白。熨贴裁缝,制为舞衣也。象床,指机床。玉手,指织女。乱殷红,谓经纬错综。动凝碧,谓光彩闪铄。
下段,有厌故喜新之感。蝶趁舞容,鹂应歌声,落絮游丝乘风日而缀衣前,比人情趋附者多。一经尘汗污颜,弃置何所,见繁华忽然零落矣。士故有鉴于此,不轻受汲引而甘忍羇旅,诚恐一旦弃捐,等于敝衣耳。玩末二语,公之不屑随时俯仰可知。
仇兆鳌按:诗咏白丝,即墨子悲素丝意也。已悲素质随时染,当其渲染之初,便是沾污之渐,及其见置时,欲保素质得乎?唯士守贞白,则不随人荣辱矣。此风人有取于素丝欤。
皇底其治,钦哉惟刑。在疑而宥,罔察为明。爱怒弗肆,孰为重轻。
毋一弗辜,惟典之平。
前世理官,倚法以刻。匪彼为仇,盖曰任职。今之蔽狱,务正其辟。
鉴于前人,繄我仁德。
皇德在仁,寖而成风。公侯卿士,靡不率从。麛卵萌生,咸保厥终。
不鄙不夭,乐哉融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