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翠峰峦云雾里,琼琚楼观石林端。何人曳杖岩头去,不畏松风瀑沫寒。
叶底青丝乍委纕,枝头碧子渐含浆。燕南山北家家种,不比齐东枣栗场。
城边柳条春意动,近者力至复低垂。须令傍水留披拂,不独撩人管别离。
过月即看邻绮树,卜巢还许借黄鹂。荒州物色犹如此,若在御沟应更奇。
莫道寒酸态,众芳冠绝群。年年花发后,春色减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