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丹青笔,今吾始识吾。秋江片石瘦,冬岭一松孤。
不是庙堂器,真成草泽癯。行当返初服,归以读吾书。
醉抹醒涂总是春,百花枝上掇精神。自从画得湘兰后,更不閒题与俗人。
最厌生年近五旬,髭须渐渐白如银。杜康数盏堪消恨,春鸟一声能感人。
何处常行歌舞地,也曾经过乱离身。家妻太笑无高策,红烛偷光敢忘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