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朔初辞爨析骸,都城还许谢烦埃。日长穷巷春归后,万绿阴阴锁吹台。
食柏生香事有征,吾生物化岂无凭。笋乡嗜久枯同竹,梵夹翻多瘦亦僧。
荤血断来余紫蓼,衣冠抛尽只朱藤。荒芜田业关何事,已种南湖十亩菱。
禅槽养马似支公,控马长须鬓插红。却说看山须霁好,昨宵湿马费梳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