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稻南谷口,凶岁囷仓虚。晚值老农语,出口三嘻吁。
幸有高亢田,种麦给群需。有麦且免忧,无麦将焉如。
昔谓崖谷底,其俗异黄农。浪迹城府归,却爱淳朴风。
猎夫不射雁,云与兄弟同。羽毛岂知道,天理谅无终。
石门陌巷柳青青,旧日铙声此夜听。枕上有魂招不得,秋风肠断语儿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