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玄武署中居,建节初乘六传车。此日宣房沈璧马,河渠已有著成书。
残寒销尽,疏雨过,清明后。花径敛余红,风沼萦新皱。乳燕穿庭户,飞絮沾襟袖。正佳时,仍晚昼。著人滋味,真个浓如酒。频移带眼,空只恁、厌厌瘦。不见又思量,见了还依旧。为问频相见,何似长相守?天不老,人未偶。且将此恨,分付庭前柳。
三载依依玉镜前,旧梳妆处最相怜。不知今后红窗里,又是何人点翠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