蘋芷江边已五年,厌闻风浪打船舷。南风萧艾荒凉野,时望高丘一慨然。
冬至日舒长,这个长多少。虚空为尺不能量,蟭螟眼中盛恰好。
盛恰好,衒惑神光,迷逢达磨。
消夏诗成墨未乾,秋风吹动泪阑干。正欣辽左连城返,忽报台中半壁残。
墩烬葫芦明野火,山崩八卦落惊湍。云林图画沙莲水,如此膏腴保恐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