篷窗坐春雨,偏与睡相宜。襆被支头稳,茶瓯破梦迟。
昔年为客惯,今日觉吾衰。无限沧洲意,令人有所思。
一住休言十日馀,几从门下望高车。殷勤岂是爱留客,寥落近来成索居。
莞海秋风人去后,巴山夜雨梦回初。多情见说城南路,杨柳千行绿渐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