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春阴到水滨,秋风重见玉蟾新。无端扰扰来还去,只恐沙鸥解笑人。
一癖成坚物,四年为旷夫。自矜春未晚,谁道岁将徂。
头似坐禅衲,面如行丐奴。青天降时雨,还可润焦枯。
忙里偷生了未忙,安心聊当眼前方。求仙已许飞腾药,对佛专烧解脱香。
却恨此身真臭袋,不知何物是禅床。他年定作淮南犬,看守山门紫翠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