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祖杨朱族最奇,诸孙清白又分枝。炎风不解消冰骨,寒粟偏能上玉肌。
异味每烦山客解,灵根犹是圣僧移。水晶盘荐华筵上,酪粉盐花两不知。
一年蜡屐几回看,等到花开惜到残。漠漠冻云连近远,荒荒野月照清寒。
于人疏落如无意,写尔高空正自难。记得遥山旧茅屋,破扉朽几一枝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