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南县北几百里,沿道苍松半枯死。毳虫无数枝上悬,食尽青青成茧子。
雪霜不朽千年质,摧败一朝天所使。残髯磔磔怒犹张,流膏滴滴泣未止。
顿令林壑少光色,政似鳣鲸困蝼蚁。土人云此实旱兆,昔岁逢之旱无比。
炎风烈日势转虐,更说飞蝗西北起。救灾无策空自嗟,谁能为挽天河洗。
树枝烧得著。十日并出,轨道交错,妖光怪芒,天焚地烁。
手无后羿弓,安得九乌落?榑桑根焦海水涸。树枝烧得著?
朝阳飞影战馀寒,楼上高人久屈蟠。想见倚栏三盏后,醉横诗眼与天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