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烟轻染柳条新,和气氤氲簇画轮。衮衮春风游冶客,岂知脚底有饥人。
大丈夫,须猛烈。打破从前伎俩,直下斩钉截铁。拈却佛祖机,拔却系驴橛。
岂不见睦州为人太亲切,拶得云门脚折。后来儿孙不辨端倪,却向推门处辨别。
若也恁么参禅,驴年未得休歇。妙严不惜眉毛,与你当头拈出。
南赡部洲人,常在北郁单越。
酒或三行或五行,主宾会数而情真。古人冷淡今人笑,司马家风邈绝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