缚个茅庵际水涯,现成景致一何奢。野塘水合鱼丛密,远浦风高雁阵斜。
道在目前安用觅,法非心外不须誇。一声铁笛沧浪里,烟树依依接暮霞。
处士坟三尺,吴山松万株。空馀著书业,不见炼丹炉。
道古言难合,年高势最孤。盛朝礼乐备,无处用真儒。
未说司花刻玉工,人知名与佛相同。可怜结了黄金子,依旧身归色界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