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瞒鬼之雄,掌握弄神器。孙刘相继踵,分争足鼎峙。
支吾仅自保,终作降囚系。智力非不如,亦各论其地。
吾闻隆准公,几为强楚毙。转粟收散兵,正赖关中势。
中原乃腹心,四肢吾所制。英雄建立初,岂但夸一世。
处之或不然,果非长久计。古人今复生,此论无以异。
逆骈欲遗世,异服事缪悠。恭也差可观,未是真仙俦。
因服究其衷,有怀小竹楼。一时示萧散,千载瞻风流。
鄙人冒朱紫,因循成白头。衣锦不尚絅,褫带宜承羞。
归来作褐父,敝缊寒无忧。老仙独不弃,谓可同真游。
解衣远衣我,意重千金裘。高义固多感,浊骨难昆丘。
披之焚香坐,世虑忘嚣湫。神仙未能学,愿学王黄州。
荆河惟豫州,厥赋实第二。汝南天之中,亦属中上地。
漆丝既繁兴,纤絮以时致。洎乎井牧荒,农民乃多事。
或为旱潦侵,或因兵燹弃。阡陌纷错陈,沟洫久废置。
朝廷重稼穑,特设牧民吏。厚以赐复恩,重以荒田议。
匪惟念民依,亦将收地利。岂知群有司,相视等儿戏。
荆榛翳丘陇,瓦砾罗市肆。我欲呼流民,裹粮千里至。
相彼高下田,畀以耕耘器。播谷居其始,种菽及其次。
三时课晴雨,岂曰非善智。惜非劝农官,怀此终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