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马别旧故,舟楫丽城隅。欲复少款叙,子云不可须。
哀笳激长云,群飞灭霄衢。孟冬犹温风,乡此川途迂。
贤良策上第,再命出南区。沉沉大藩府,勤事以驰趋。
幸接江湖欢,岂期流次殊?一朝遂西东,何以慰踟蹰?
高霞映列巘,宁不眷名都?解组翕清誉,在德由丰输?
要当给余用,初终保瑾瑜。
开辟至今日,六千有余年。七十者百人,可见开辟前。
自从尧舜来,圣作述者贤。寥寥四千岁,载籍如山渊。
书契溯结绳,岁远不过千。此上更千岁,已逮乾坤元。
盘古非一人,九州有开先。泰西与中华,纪载略傲焉。
皇极经世书,凿空以言天。曰元会运世,人皆信其然。
岂有数万载,渺无一事传。荒荒复冥冥,如梦如霾烟。
惟有开辟初,天地相絪缊。凝之以为岳,融之以为川。
人兽之胚胎,草木之根原。不知几何时,孕毓而陶甄。
若自开辟后,断无万可言。吾受子江子,诵述成兹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