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居惟所适,不是远时人。闻喜池台僻,来依第宅新。
月涵钟警夕,风引酿生春。颇得过从乐,相看莫厌频。
潮头起平地,化作千丈雪。棹舟者何人,试问岩头月。
昨日故人来,慰此白颔叟。两叟忽相见,面色如饮酒。
将此酒色面,抵却春风寒。饮酒岂易比,欢好良所难。
我已五十八,君已五十七。人生勿草草,两公须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