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诗开头两句描绘了得到皇帝宠爱的宫女的得意和欢乐情状。“花枝”喻写灿烂的春光,“凤管”喻指欢乐的歌舞。这两句叙事的角度为班婕妤自己。首句写出班婕妤所见:又一个美人出现在建章宫里。这在她心里,自然是一个不祥的征兆。次句写班婕妤所闻:赵飞燕所居的昭阳宫里,彻夜凤箫之声不歇。两句都是客观地平平叙出,实际上融入了班婕妤无尽的失意和孤独,新人的蒙宠和她的被弃损也在暗中作了强烈的对比。
后两句是模拟班婕妤的口气对皇帝宠爱宫女的质问。“双娥几许长”意即打扮得如何美丽?这是对“承恩者”乔装巧扮的讽刺。这两句问得很冷峻,同时又可以看出,所谓婕妤之“怨”并不在夺宠的宫女身上,而在喜新厌旧的汉成帝。在结构上不但突出异军,而且挖掘主题深意,见出诗人见识的高超。倘若班婕妤只是怨君王不来陪伴,或只是怨赵飞燕妖冶惑主,则仅为女人的拈酸吃醋,境界就要大相径庭了。
月从东殿生,丛竹照脩竦。叶间清露滴,枝上寒禽动。
閒觉万虑空,静闻严鼓重。官烛剪更明,相看应似梦。
贵胄才华自昔悭,如公名德世难攀。杏园新赐金花帖,荷橐高跻玉笋班。
麾节一生多浙右,诗书千载接河间。感怀空抱羊昙恨,遥望西州泪雨潸。
君不见王昭君,家住子规啼处村。生来近住离骚国,悲歌慷慨恶离群。
纫兰结茝佩蘅芷,芝泽颒面薇骨熏。瑶琴惯识《九歌》谱,怀感远道偏消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