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句一从视觉、一从嗅觉的角度来描写诗人居处的清幽境界。“竹”和“诗”,一为自然之物,一为社会之物,二者本无从比较,但诗人用一个“瘦”字把二者紧密地联系在一起,竹具有清瘦的形象,诗具有清瘦的风格。“瘦”字用得生新,为全诗定下了清瘦的意境氛围。而“入梦香”则将现实与梦境联系起来,梅花夜间在月光的朗照下也喷出清香,已不同凡响,而这香气还伴着诗人进入梦乡,则香气之浓郁、之悠长可以想见。将竹与梅这样的自然物象与诗与梦这样的人为之物炼在一句之中,这就构成了情在景中、景在情中,情景混融莫分的高妙意境。前两句字面上完全没有“月”,但透过竹影和梅香,我们可以感受到“月”自在其中。
在后两句中,诗人便将“月”和盘托出。可怜者,可爱也。当诗人信步庭院时,月光与竹影、梅香是那样的和谐;而回到西厢房时,这月光却不能“下西厢”,这多么地令人遗憾!诗中透露出一股月与人不能互通情愫的遗憾或幽怨的情绪。诗人遗憾或幽怨的是什么?也许是有情人天各一方,不能互通情怀;也许是君臣阻隔,上下无法沟通;也许什么都不是,只是诗人置身此时此景之中的一种朦朦胧胧的感受而已。
东南大地何所有,积气茫茫惟巨薮。南山东走海门西,神鳌奠足昂其首。
径崎石耸莲花峰,击浪回澜渤海东。平吞万里渀漰漭荡之蜃壑,俯瞰澎渟黝杳不测之蛟宫。
蜃壑蛟宫深罔极,鳅噏鳌翻天地黑。中有神物自閟藏,却产明珠荧青碧。
明珠的烁射波光,神物虽藏宁尽藏。金魄素秋飞若木,阳乌竿夜上扶桑。
此时东望春霞紫,忽见三星照海水。俄看三老下瀛洲,相将来过莲峰礨。
莲峰主人烟霞客,磊块扶疏老风格。胸藏万卷笔涛翻,翰洒莲峰烂五色。
海鹤为朋鸥为友,蝉蜕烟霞号无垢。自从皂帽海上游,世路崎岖不回首。
三老元同千岁精,蟠桃春宴自瑶京。邀君同作三朋寿,少微江上粲春星。
逢春辰,酌春酒,万顷玻瓈落吾手。醉挽沧溟注兕觥,明珠擎出照南斗。
㽘也衔冤谁与雪,明公公议动乾坤。狂澜既倒回中砥,白日高悬到覆盆。
一代简书称折狱,百年冠盖见高门。承恩又上金銮去,万岁千秋奉至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