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萧萧寒堕指,悲笳一声泪如水。丈夫生出玉门关,回首家乡数千里。
禅房寂静,苍苔浓厚,冷淡斜阳阴里。去年曾到又重来,正幽径、黄花开矣。
冷风轻扬,旃檀香霭,悦可众心欢喜。一杯清茗话西窗,渐薄暮、钟声初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