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豁头童六十三,一生事事总堪惭。唯馀笔砚情犹在,留与人间作笑谈。
乾坤一开辟,日月常往来。朱颜不再好,白发专相催。
旷视藐万古,荣名安在哉。遁世有馀乐,何必求蓬莱。
勾吴山水素称奇,个里神工已得之。山翠却从林外出,水深常绕屋东澌。
鸡鸣竹里人何处?犬护柴门客正炊。一段风烟谁会得,避秦当日自相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