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世衣冠旧有声,长生期与赤松盟。天恩高厚龙章重,仙侣逍遥鹤发轻。
阆苑尊开倾玉液,蓬瀛筵设列金茎。明廷百岁褒人瑞,凤诏于今已到兄。
北阙拜新除,南沂候使车。山川壮齐鲁,河济入青徐。
落日牛羊散,凉风草木疏。哦松有佳句,早寄白云居。
贞元十一年九月,愈如东京,道出田横墓下,感横义高能得士,因取酒以祭,为文而吊之,其辞曰:
事有旷百世而相感者,余不自知其何心。非今世之所稀,孰为使余欷歔而不可禁?余既博观乎天下,曷有庶几乎夫子之所为?死者不复生,嗟余去此其从谁?当秦氏之败乱,得一士而可王,何五百人之扰扰,而不能脱夫子於剑铓?抑所宝之非贤,亦天命之有常。昔阙里之多士,孔圣亦云其遑遑。苟余行之不迷,虽颠沛其何伤?自古死者非一,夫子至今有耿光。跽陈辞而荐酒,魂仿佛而来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