旷达王夫子,才高早避名。昨离建业水,今住广陵城。
有酒从人饮,无田藉笔耕。竹西灯火夜,谁识绣衣行。
误长仙蓬不满年,恩容归老白云边。草枯病马停朝秣,水冷鳏鱼废夜眠。
混俗岂须名赫赫,耐嘲唯可腹便便。柯桥梅市花俱好,且典春衣醉放颠。
苏郎不是饮中仙,只好长斋绣佛前。蝶到枕边身是梦,花随春去日如年。
芙蓉别馆还依旧,鹦鹉小窗殊可怜。纵得归来城郭在,铜驼露冷湿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