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零白露下,岩谷悴芳兰。兰悴不复辞,谁与念时艰?
坚冰行复至,雪深路漫漫。愁绝将奈何,抚几一长叹。
东南民力知全竭,西北长城更欲修。定有壮丁填野壑,况兼新麦在平畴。
寻常功业人知好,十万人心或可忧。白屋书生真过计,便因家国泪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