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指新传小忽雷,凌晨已按两三回。明知阿母娇怜甚,频唤梳头不肯来。
水绕山围狮子窟,赫赫金毛从此出。野犴既死狐兔悲,天下丛林闹聒聒。
我来不敢重步行,森严匝匝清风生。三拜无言出门去,烟笛一声牛背横。
帝城元夜盛,灯火画堂深。节序同南北,人情变古今。
山河怜晚霁,花柳怯春阴。笑语喧儿女,翻伤老大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