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怀玉居,盖自南渡初。元无五亩宅,仅保一束书。
不调如释之,何翅十年馀。但有四壁在,倦游亦相如。
况此方病卧,何繇瞻使车。所徯公嚬笑,以为民惨舒。
驱车长道久尘劳,一宿清宫醒骨毛。古桧有风天自籁,石坛多露鹤争嗥。
星河耿耿有还迥,栖观澄澄夜更高。吟对疏钟俗机尽,已疑身世属仙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