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日故已久,愿言今则多。寒温一劳苦,身世两蹉跎。
在己须当勉,其馀莫问他。昔贤虽已矣,吾辈合如何。
声价曾倾翰墨林,圣朝风教竟谁任。冰霜故有回春力,梁栋应劳种树心。
犹记籍分中秘久,更无名谒外台深。才看白发窥青镜,又逐离情上短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