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弟每是个茅草冈、沙土窝初生的兔羔儿乍向围场上走,我是个经笼罩、受索网苍翎毛老野鸡蹅踏的阵马儿熟。
经了些窝弓冷箭镴枪头,不曾落人后。恰不道“人到中年万事休,”我怎肯虚度了春秋。
幽草琼花托梦中,至今文字照江东。玉鱼葬处魂何往,石马陵前力竟穷。
严濑孤踪皋羽伴,娥江沈恨叠山同。如何采药谈遗老,不及芗林郑朴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