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宗久零落,之子亦中年。紫逻堪高卧,玄经拟共传。
前言非戏尔,旧处想依然。留著新诗笔,教随过海船。
花钿翠袖久蠲除,经案绳床意自如。性懒已忘憍慢习,家贫犹惜旧藏书。
谈空有弟穷禅理,适兴从亲学蠹鱼。更喜萧疏尘虑少,草衣木食足安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