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屋无人玉殿开,青蒲埋没遍莓苔。旧愁隐隐随烟浪,新恨绵绵入草莱。
红叶已随流水去,黄门空忆看花来。东南富贵消磨尽,留得荒村古将台。
水影晴光为写神,当时已是失天真。一从残角吹新曲,几向寒溪觅故人。
缟袂归来犹有月,佩环飞去更无尘。莫言醉魄空离落,信把和羹属大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