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发惊馀五十年,羲图犹未绝韦编。知几须彻无名始,观妙应窥太极前。
尼父尚留坛畔杏,元公偏爱沼中莲。蒲团坐到忘言处,瞥见西山一爽然。
车马喧填拂晓来,游人屐齿遍莓苔。讵因花雨天人现,只为金银佛殿开。
但指断碑谈往事,谁从劫火辨残灰。可怜无限东征骨,长伴生公说法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