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惯与轧传神,夹山倚涧将逼真。青云轧天见高盖,苍鳞裹烟呈古身。
我亦不知轧在纸,轧亦不知吾戏耳。吹灯照影蛟起舞,直欲排空掉长尾。
待轧千丈岁须干,老夫何寿与作缘。不如笔栽墨培出,一笑何问人间大小年。
打窗风雨夜萧萧,客里谁堪伴寂寥。五字苏州有苗裔,高吟何必更闻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