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别亦何事,相逢尽偶然。愁肠贯綵笔,离梦绕朱弦。
范叔绵袍暖一身,大裘只盖洛阳人。九州四海黄绵袄,谁似天公赐予均。
迢迢云路欲相忘,惟有清风入画堂。人到穷途诗亦瘦,心无宿累梦都香。
身閒惯病嵇康懒,才浅翻惭阮籍狂。百尺高楼遥倚望,九霄鹏鸟自翱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