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屋无人玉殿开,青蒲埋没遍莓苔。旧愁隐隐随烟浪,新恨绵绵入草莱。
红叶已随流水去,黄门空忆看花来。东南富贵消磨尽,留得荒村古将台。
结客天涯书卷随,名场才老数偏奇。心劳元结当官牒,泪尽刘蕡下第诗。
自哂诸艰缘骨相,人言万古足襟期。蛮烟瘴雨肠堪断,最是荒郊送子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