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聚少,荒蹊多,枯湟十尺馀陂陀。绛霄南来赤龙子,叱吒此地扬天戈。
虎据乃其始,鹊起宁须时。坐令刘宗半天下,寻邑百万徒尔为。
今来玉垒半荆棘,但见苍烟白日嬉樵儿。愁来商歌涉长道,泽国秋兰紫茎老。
九原蓬颗日益多,世事茫茫一飞鸟。
十迁昧南北,终岁在路歧。霜坚齧我足,风冽剥我肌。
艰难固其分,衰老难支持。白骨乱荒草,百迁亦不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