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二岁重午酒,百千万变独閒身。细看榴艾祇自醉,同吊芷兰能几人。
城南与城北,满目景苍凉。村舍焚馀废,田园战后荒。
戒严多斥堠,伏衅惧萧墙。不忍谈时事,西风易断肠。
谁言春雨散如丝,一月垂空似绠縻。云去云来何日了,花开花落不曾知。
直愁排荡根荄尽,安用栽培桃李为。政恐东君不无意,十分妍暖乞酴醾。